尤其不该对准老人、孩子、抱着襁褓的女人。
他可以容败军之将,容降卒之懦,容乱世之错……唯独容不下,把人当牲口宰的狠。
骂声震天,一句句砸在青砖地上,也砸进所有人心里。
李懋和关谨的脸霎时惨白,额角渗血,可比起皮肉之痛,更让他们难堪的,是关谨方才那套“替天行道”的说辞,此刻全成了打脸的笑话。
他们算哪门子正义?街坊邻居心里没数?
“乡亲们……”
见两人被骂得抬不起头、踹得站不稳,李宣终于开口。
场子安静下来,人群齐刷刷望向他,眼巴巴等着下文。
“这俩人,该剁成肉酱。”
“不止他们,所有祸害凉州各郡、糟蹋老百姓的叛军,个个都该剁!”
“他们自己该死,家里人也一样。”
“今天,我李宣当着大伙儿的面撂下这话:这两人,必须死;他们的家眷,一个不留……男的女的、老的小的,全按军法办。”
话音未落,他抬手直指地上跪着的两个脑袋,声音沉得像砸在地上。
“将军英明!”
“李将军英明!”
“早该死了!”
……
喝彩声轰然炸开,一浪高过一浪。
李宣没多废话,腰间刀“唰”地抽出,手起刀落……
关谨人头滚地,血喷了三尺远,尸身软塌塌瘫倒。
旁边李懋当场抖成筛糠,裤裆湿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