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李宣抬眼:“刚才说到哪儿了?”
樊文举立刻接上:“回将军,正议城中尸首掩埋的事。”
“嗯,拖到明日再办。”李宣颔首,目光一转,“单将军,你刚才问……是不是又要扮作商队混进城?”
单雄信眼睛一亮:“正是!李轨把删丹当铁闸,打死也想不到,昨夜就塌了。”
“对。”李宣起身踱了两步,“全城封死,消息断绝,正是空子。”
“我明日亲率精锐奔金城,直取李轨老巢。”
“拿下他,剩下两郡,不过弹指之间。”
单雄信抱拳:“末将请命,随将军出征!”
李宣抬手按住他胳膊:“金城距此两日步程,骑兵半日即到……可叛军那点马,撑死几千,咱们马蹄一动,等于敲锣打鼓报信。”
他转向尉迟恭:“尉迟将军,你带一万精兵随我出发。”
单雄信一怔,不甘心地攥紧拳头。
李宣拍了拍他肩:“你明日西进,遇敌就打,见匪就剿。稳扎稳打,别贪功。”
……这话听着是叮嘱,实则是留后手:万一金城拿不下,这支生力军就是压舱石。
当然,李宣心里清楚,五万老兵、尉迟恭这杆老枪、再加上权印加持……
偷袭+奇兵+熟人带路,胜算压根没得商量。
“末将领命!”单雄信抱拳到底。
这时,殿外传来张明的声音:“报……罗留守、魏副留守到了!”
“进来。”
话音未落,魏征与罗松已跨进门来,袍角还沾着尘,显然是策马飞驰赶来的。
“参见将军!”两人躬身。
李宣摆手:“福禄城情况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