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,没人信他能在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养出一支死士;
二来,他明面上一举一动全在官府备案,连哪日出门、见了谁、吃了几碗面,都有人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有人替你背锅?”长孙成玉眨了眨眼,眉心微蹙,但没追问下去。
“晚上再细说。”李宣抬手轻抚了下她鬓边碎发,“我先去收个尾,不留一点痕迹。”
他稍一顿,又道:“后殿这些人,都信得过。”
话音刚落,他抬手一招……
“来人。”
应声而入,十几个婢女鱼贯而至,齐齐跪在长孙成玉面前,垂首屏息。
“好好侍奉夫人。”李宣吩咐。
“是。”众女齐声应下,声音清脆又恭谨。
这些人,是从张掖、金城两家抄没后挑出来的,李宣亲自过目,挑的都是嘴严、手脚利落、身世干净的。
“成玉,”他转头看她,语气温和,“一路颠簸,你先歇着,我稍后就来。”
“夫君去吧。”她点点头,嘴角微扬,乖顺里透着一股子沉静。
李宣没再多留,转身便走。
……事情,留到夜里再说。
留守府大殿内。
单雄忠已候在堂中,见李宣进来,立刻躬身抱拳:“属下参见主上!”
“免礼。”李宣步上前,拍了拍他肩膀,“这次辛苦你了。”
“为主上效力,是属下本分。”单雄忠腰杆挺得更直了些。
“村中可有异动?”
“主上,黄桥村看着不起眼,实则水深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