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城关已豁开一道数米宽的缺口,砖石倾颓,门楣歪斜,连门槛都爬满蛛网状裂痕,寸寸崩裂。
可就在这刹那——城门洞开,通途已现。
战局再无悬念。
李宣亲临战场,早已不是凡人对阵凡人的厮杀,而是武道真劲对冷兵器军阵的绝对碾压。
孤身一人,破千军如裂帛。
纵有雄关高垒,终究挡不住真正的武道锋芒。
这,便是此刻的李宣。
“堵住缺口!”
“全军压上!”
“结阵!结阵!”
“他是妖魔!会邪术!快拦住他!”
……
城中早已乱作一团。
那场面,竟与当日围剿李轨时如出一辙。
凡夫俗子眼中,这般武道之力,无异于鬼神显圣、妖法降世,早已超脱常理,不可名状。
在叛将嘶吼催逼下,兵卒仓皇聚拢,箭矢如蝗,长枪攒刺如林。
然而——
李宣与胯下战马,皆被霸王甲严密包裹。
或许床弩还能勉强撕开一线缝隙,但寻常弓矢、刀枪,撞上重甲只听得“铛铛”闷响,连印子都留不下。
如今甲胄加身,李宣出手再无顾忌,招招狠绝。
“聚?好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