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字,死死钉在江以宁眼底。
她早该习惯的。
七年婚姻,傅淮晏从不在乎她的情绪。
好似给她物质就已经是开恩了。
7年时间,就算是养条狗,也该有点感情。
可不仅老公不爱她,连儿子也觉得别人好。
江以宁轻笑一声,将手机关上。
不值得的人,不该多费心。
就在这时,傅淮晏的助理秦毅打来电话。
“夫人,家宴时间快到了,记得不要迟到。”
江以宁指尖发凉,轻声应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连这种事都是助理公事公办提醒。
何其讽刺。
傅淮晏带着儿子第一次来她的诊所,不是接她下班,只是为了接走另一个女人。
也好,7年时间,她总算清醒了。
趁着这次家宴,说清楚吧。
走出诊所的那一刻,天色彻底暗沉下来。
暴雨倾泻而下。
江以宁撑着伞,看着手机上50位等待接单的消息,只能无奈往大路走,看看能不能打到出租车。
只是走了许久,也不见空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