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人从来防她,她的行动被他们监视,也在情理之中。
江以宁懒得废话,抽回手将傅淮晏推开。
“傅淮晏,我要离婚。”
“傅家所有财产,我一分不要,儿子也给你。”
傅淮晏讥讽一笑,眼底覆满不耐。
“事不过三,江以宁,适可而止。”
在他眼里,她永远是无理取闹。
拿离婚索要好处。
就跟当初妈妈的葬礼,都是傅淮晏以为她用离婚要挟,才愿意派人筹办。
可笑至极。
当初她傻,想着日久生情,融化傅淮晏这座冰山。
但现在不会了。
江以宁懒得辩解。
“傅淮晏,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
“奶奶身体欠佳,我可以暂时分居,先瞒她有一阵。”
“或者,先把离婚证办了,等奶奶身体好一点再公开。”
“要怎么做,你自己选。”
说完,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衣,转身进浴室。
傅淮晏薄唇紧抿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,情绪晦涩难辨。
江以宁洗完澡出浴室时,傅淮晏后背的伤口已经被处理。
不得不说他身体素质极好,受了三鞭,还能坦然坐在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