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怒气汹汹地站在江以宁面前。
他挥舞着小拳头再次冲上来。
“我打死你,欺负我家庭的坏女人!”
江以宁没来得及躲开。
她后腰撞在车门边缘。
纱布下面的伤口猛地一扯,像有人拿刀尖往里捅了一寸。
疼得她眼前白光一闪,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。
浑身抑制不住的轻颤。
周叙白两步绕过来扶住她胳膊。
低头看见她后腰处洇出来的血迹,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“昨天是谁伤的你?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手扶在她腰侧没敢用力。
指尖碰到的位置全是湿的。
血渗过纱布,溢了出来。
江以宁疼得近乎脱力。
她只能紧紧攥着周叙白的手臂借力站稳,喘了两口气才把声音找回来。
“没事,不严重。”
沈天站在两步外。
刚刚挥出去那拳落了空。
男孩的拳头攥得紧紧的,反而更气了。
他指着江以宁的鼻子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