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阜贵赶紧按住他。
“别喊这么大声,先冷静下来。”
可闫解成哪里还能冷静,抓着父亲的手臂不肯放开。
闫阜贵想了想,才说道:
“陈一舟那小子嘴巴严得很,直接向他打听,多半问不出结果。不过刚才那个年纪小些的姑娘,我倒是有点印象。”
“她经常来咱们院,应该是何雨水的同学。明天我去找雨水,旁敲侧击问问情况。”
闫解成连忙点头。
“那您明早可得问仔细了!我能不能娶上她,全指望您了。”
“知道了,爸会帮你打听。”
闫阜贵扶了扶眼镜,脸上又浮出那副精于算计的神色。
“但丑话得说在前面。咱们家的规矩你也知道,打听消息要跑腿,跑腿就可能花钱。到时候每一笔账都得记清楚,亲父子也不能糊里糊涂。”
“记,您尽管记!”
闫解成答得特别痛快。
“只要最后能把她娶回来,花多少钱我都认。”
换作平时,他早就和父亲争起来了。可这一次,他已经认定了于莉,谁劝都没用。
闫家父子还在门口盘算着怎么打听,于莉三人已经走上了回家的路。
于海棠性子活泼,一路说个不停,时不时便把姐姐和陈一舟逗笑。陈一舟和于莉也在闲聊中熟悉了不少,彼此知道的事情比之前多了些。
说着说着,于家住的大杂院便到了。
陈一舟还觉得时间过得太快,脚下却已经停在了院门前。他将那个布袋递给于莉。
“这里面装了些零嘴,你带回去给叔叔阿姨尝尝。收好,别弄丢了。”
于莉伸手接袋子时,指尖和他的手碰了一下,脸颊立刻红了。她低着声音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