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兹事体大,她也不敢信口开河,说的同样十分严谨:“信公子,这件事情事关陛下,所以我们不敢深入调查,您能理解吗?”
“能理解。”
“接下来这些话我只在这个房间里说,离开了这个房间,我一个字都不会承认的。”聂幽竹沉声道。
连山信微微点头,洗耳恭听。
“家母和田忌的母亲当年在江湖上道左相逢,一见如故,也结为了知交。田夫人在成婚之前,曾经和我母亲深谈过一次,告知了我母亲她和两人的情感纠葛。
“家母曾经问过田夫人更心悦谁,田夫人说,她已经是陛下的人了,但是决定嫁给田大侠。
“家母问她原因,她说她不想对不起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人,所以做出了这个决定。”
连山信抿了抿嘴,还是选择了沉默。
聂幽竹继续道:“后来田大侠夫妇出事,只留下了田忌。消息传到神京城,陛下派‘天算’大人亲自出马把田忌接了回来。
““九天”中的任何一个人,都是不会轻动的。他们一动,会天下瞩目,江湖震荡。
“当然,我只知道这些。就像您说的那样,还不能证明任何东西。”
截至目前,没有证据能证实他们的猜测。
所以聂幽竹不敢把话说死,只能把这个情报免费送给连山信当筹码。
连山信沉吟片刻,主动拍了拍手:“聂使者,这件事情除我之外,不要再和任何一个人说,你可以保证吗?”
“当然,烛照千秋阁一直恪守中立。若非信公子您不满意排名,我也不会将这件事情告知您的,这已经违背我们阁的规矩了。”聂幽竹道。
连山信心说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。
不过他相信自己的威胁也很有力量。
“不管是你也好,你母亲也好,我都希望这件事情不要外泄。若我从另外一个人口中得知这件事情,我就会把账算在聂使者和令堂身上。”
连山信把丑话说在了前面:“我或许没有动烛照千秋阁的实力,但是我以及我们‘天选一脉’要动聂使者和令堂应该不难,我希望聂使者不要自误。”
聂幽竹面色苍白,立刻抬起右手赌咒发誓:“我若再将此事外泄给旁人,便叫我聂幽竹天打五雷轰,不得好死。”
连山信面色缓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