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竹点头:「好,据我所知,夏族也不是铁板一块。永昌帝的父亲还活着,大禹十大门阀对夏族也向来是阳奉阴违。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夏族的内部矛盾,也不比我们帝鸿氏少。永昌帝若执意和我们为敌,後果他未必承受得了。」
鸿烈冷笑道:「千年大劫将至,永昌帝要是给面子,我就给他一个面子。要是不给,我看这千年大劫就要提前降临了。」
鸿竹再次握住了鸿烈的手安抚道:「三哥,你还没有入天象境。等你入了天象,才有资格上桌,咱们不急。」
「竹妹你说的对,如果可以,还是要以和为贵。」
两人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西京城外。
此时天还没亮,城门紧闭。鸿烈也不着急,找了棵大树坐下,闭目养神。
「三哥,我们不进城吗?」鸿竹问。
「不急,等天亮。」鸿烈道,「寿宴是白天的事,咱们去早了也没用。咱们不需要高调,现在还不是咱们帝鸿氏彻底出世的时候。」
鸿竹点了点头,也在他旁边坐下。
两人就这麽静静地等着。
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,西京城的城门缓缓打开。
鸿烈睁开眼,站起身。
「走吧。」
两人有沈阀的邀请函,畅通无阻进了城後,直奔沈阀。
同一时间。
永昌帝也和公孙先生一起起了床。
「我还以为先生昨夜会对我横眉冷对,怎麽突然对我如此放纵了?」永昌帝好奇问道。
他当年救过公孙先生的命,所以这才请了她当自己的客卿。
但公孙先生作为黄帝後裔,又是堂堂大宗师,向来有自己的骄傲,是轻易不允许他近身的。尤其是当他前一天和其他女人厮混过之後,公孙先生从不搭理他。
但是昨夜,公孙先生破了例。
而且永昌帝能明显感受到,公孙先生昨夜很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