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谢辞渊一起出现在这里,代表的不仅仅是他们两人,而是他们背後的谢阀和灵山。
这是谁都无法忽视的力量。
谢辞渊走到连山信身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桌上的连山信,眼中满是杀意。
「连山信,你在东都杀我的时候,可曾想过会有今日?」
连山信没有反应。
谢辞渊冷笑一声,直接一掌朝连山信的天灵盖拍下。
宫羽衣要活着的戚诗云,但他不要活着的连山信。
连山信本来还想多听一会话多的反派自曝,让他们多吐露一些秘密。
但谢辞渊没有废话太多,而且掌风临头,连山信自问没有田忌抗揍,也不像永昌帝喜欢挨揍。
所以他猛然睁眼,右手後发先至,一把扣住了谢辞渊的手腕。同时左手抄起桌上的筷子,直接便朝着谢辞渊的咽喉捅去。
这惊变猝不及防,谢辞渊毫无准备。不过正常情况下,哪怕他突遭变故,也来得及反应。
但此刻的谢辞渊,却感觉自己遇到了天敌。哪怕大脑已经反应了过来,身体意识却根本跟不上。
原来我在东都是这麽死的。
我竟然被他这麽克制。
谢辞渊眼神中闪过一抹明悟。
还好,谢辞渊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一条红色的水袖,携带着让人迷醉的香气,直接卷住了连山信的手腕。
沈梵音及时出手了。
连山信不慌不忙。
下一刻,唰,剑气如虹,美人如玉。
林弱水一剑便将水袖斩成了两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