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江山如画,一时多少豪杰。瞎子,你不认为这样的疯子,才值得我辈学习吗?」
瞎子沉声道:「你都说了,那是个疯子,他的下场很凄惨。」
老牛的目光落到瞎子瞎了的双眼上,沉声道:「如果重来一次,他还会那样做吗?」
「当然会。」瞎子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不见棺材,怎麽能落泪呢?
当骄傲不被现实毒打的时候,就会始终保持。
区别在於,有些强者即便被现实毒打得遍体鳞伤,依旧能屹立不倒。
而有些人被现实毒打得遍体鳞伤之後,便失去了曾经的傲骨。
「但现实没有如果,花有重开日,人无再少年。」瞎子的语气十分复杂。
「所以现在你说卦不敢算尽,畏天道无常」。
「,「是。」
「我还是喜欢曾经的那个疯子,他说「天变不足畏,祖宗不足法,人言不足恤」。」
「他死了。」
老牛没有再说什麽,只是拍了拍瞎子的肩膀。
他知道瞎子经历了什麽,所以他不能很轻易地安慰对方不要怕,站起来。
很多事情一旦经历过,确实站不起来。
老牛只是提醒:「瞎子,现在的天算一脉是证不了道统的,极限就是天象境。」
「我知道,但现在的天算一脉可以活着。证道的那些道主,现如今又有多少还在呢?」瞎子反问道。
瞎子这样说,老牛便知道对方计议已定,便再无劝说的想法。
「罢了,人各有命。」
「上天注定。」瞎子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