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信,你说父皇要策我为太子的话,那些皇子公主能接受吗?」
连山信和戚诗云一同看向夏浔阳。
连山信吐槽道:「你改口这麽快吗?现在就已经叫父皇了?九江王屍骨未寒啊。」
夏浔阳轻叹了一口气:「我父王百天都要过了,早就凉透了。」
戚诗云差点就没绷住。
浔阳之前不是挺孝顺的吗?
现在这是怎麽了?
其实夏浔阳只是看开了。
做人还是要接受现实。
至於孝不孝顺,那都是要放在心里的。
他在内心依旧很孝顺九江王,甚至比对姜不平更孝顺。
养育之恩在他这儿永远大於生育之恩。
如果不是姜不平在和他相认之後对他也确实够好,夏浔阳甚至不会拿俩爹出来对比。
「探花,阿信,你们有所不知,我虽然很低调,但是在皇族年轻一辈当中,还是有不少仇人。」
戚诗云有些疑惑:「你不是一直都控分控第二吗?怎麽还仇人那麽多?」
夏浔阳十分无奈:「我在上书房读书的时候成绩第二,我在国子监读书的时候成绩第二,我到了稷下学宫,还是成绩第二。後来上了潜龙榜,还是第二。时间长了,第一名看我都和看仇人一样,更别说其他皇子了。」
戚诗云直接好家夥:「你这控分控的可真低调啊,就不能再往下控一点吗?」
「不能。」
「为什麽?」
夏浔阳的回答有理有据:「扮猪是为了吃老虎,不是为了真的当猪。废物演久了,会真的让别人以为你是废物。」
连山信深以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