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山信刚想开口,就被天医抢先了:「苟全性命於乱世,不求闻达於诸侯。娘娘,臣本布衣,躬耕於南阳,你何必要当着我的面说这些呢。」
天医这种老人家,深知好奇心害死人的道理。
他甚至开始後悔,不该给天后诊脉的。
到底还是被战友情谊迷惑了心神。
天后没好气地瞪了天医一眼:「老姜,都什麽时候了,你还跟我整这些,你当朕在和小信过家家吗?现在是你死我活的斗争。」
天医闻言一怔:「你不是智珠在握吗?」
天后直接被气笑了:「我都怀孕了,还智珠在握,你当我以身入局呢?」
天医:「————难道不是吗?」
他还真以为是天后主动给女帝设的局。
但听天后这语气,他好像猜错了。
於是天医的脸色也凝重起来:「娘娘,你真被人搞怀孕了?」
「废话。」
「不是陛下搞怀孕的?」
「废话,陛下要是能让我怀孕,我能等到今年才大肚子?」
天医:
话糙理不糙。
「所以你肚子里怀的不是陛下的孩子?」
「当然是陛下的孩子,除了陛下没人碰过我。」
「那这是怎麽回事?」天医迷茫了。
饶是他作为大禹医道第一人,也理不清这其中复杂的因果关系。
你不能怀陛下的孩子,又只有陛下碰过你,现在怀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