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马疾驰,枪影舞动,如入无人之境,马匹所过之处无可匹敌,枪锋所指之处断臂横飞,。
双方照面不过一瞬,彼此错身刹那,纵然元人骑兵犹如洪流纷沓而来,但李寄舟就偏偏是那洪流中的顽石。
任凭洪流冲刷,他自是巍然不动。
缰绳提起,调转马头,李寄舟没有放过对面的打算。
纵马扬尘,此战再开!
魔魔魔!既成大魔,营造人间炼狱自是本职。
三百人又能如何?
枪更厉,剑越疾,狂战之中,李寄舟嘴角咧开,沐浴於血海之中肆意狂笑。
越是战,越是狂,此前温润道士之模样早已散去,留存於此的,唯有疯癫之魔,越是肆意的放纵之徒。
劲啊!
爽啊!
这厮杀的味道!
这血雨的腥红!
这天下之世,纷纷扰扰,唯有这鲜艳之红方能涂抹天下!
洗涤过後,显世之真相!
解救苍生,唯有以杀止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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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幽睁开眼,郭破虏尚有些浑浑噩噩,後脑勺的剧痛让他一时难以集中精神,但心中所挂念之事让他快速恢复过来。
朝着左右看了看的他,除却一片浓烈的黑暗以外再无其他,唯有面前燃烧着的篝火火苗成为唯一的光源。
一旁的树下,三根带血的箭矢赫然在目,那正是郭破虏此前身上的重创之伤。
而今箭矢被拔出,就连身上的伤口也无有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