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么入官府为吏,要么就如我这般。”虞渊说道:“本朝官吏同体。很多书生以吏员起步,最高可做到四品。”
邵树义微微颔首,原来从没品级的小吏做起,可以一路晋升上去,没有障碍,蒙古人是真没有历史包袱啊——其他朝代也有小吏升上去的,但多为“奇遇”,非普遍现象。
“那你就好好读书吧。”邵树义习惯性拍了拍虞渊的肩膀,道:“这里有一日三餐供给,比起坐斋的儒户也不差了。”
“是,定不辜负邵大哥期望。”虞渊认真道。
邵树义哑然失笑,没说什么。
这个小迷弟真有意思。太湖水匪来袭那一晚,他虽然十分害怕、恐惧,但强撑着没有逃,仅此一事,便值得邵树义照拂他。
这可是过命的交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