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完青器之後,犹嫌不足,又把成捆的高丽纸张、成袋的干肉、干海货、松子倒入海中,以减轻船身重量。
但他们也不敢再扔了,盖因船只吃水实在太浅,重心太高后不够安全,尤其是在逃命的情况下。
「狗贼!安敢如此!」
「快住手!饶你不死。」
「再扔一会可遭老罪了。」
「等爷爷过来,看怎麽收拾你。」
王华督、高大枪二人气得鼻子都快歪了,你一句我一句,大声恐吓。
当然,这恐吓不是没有依据。
运河船上扔了这麽多东西,速度依然低於钻风海鳅,距离又被拉近了一大截。
他们可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。於是乎,在船总管的指挥下,向右转向,直往水下沙洲密集的浅水区域航行,竟是拼得自己搁浅也不想被追上。
他们的目的得逞了。
就在钻风海鳅将距离拉近到一里左右的时候,运河船一阵震动,差点侧翻在海中。
海风用力吹拂着,运河船船底传来剧烈的刮擦声,但只晃了晃,始终没法冲过这道浅滩。
没办法了!
船总管一声令下,当场扒去身上的御寒衣物,带着其余六人跃入海中,向岸边游去。
这是一次「悲壮」的逃命。
虽然搁浅处离岸边很近了,但冰冷刺骨的海水可不会惯着他们。
游着游着,已然有人手脚不听使唤,抽搐着沉入了水中。
其他人看到了也不会搭救,只是奋起余勇,在求生欲望的驱使下,本能地向岸边游去。
钻风海鳅远远停下了,他们也不敢冒险。
「怎麽办,邵哥儿?」王华督急得直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