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六眼皮子微微抽搐了下,已然对号入座。
虞渊没听出来,连连摆手道:「千万别这麽说,我今日瞄着的人,一个都没打中哩。
"
船上爆发出了一阵笑声。
不过笑归笑,在场众人却进一步刷新了对於火统的认知。
这玩意远了打不准,近了不一定有机会打,可在提前装好子药的情况下,於狭小空间内近距离射击,效用相当惊人。
我瞄准了某甲的胸口,结果弹丸飞到了某乙的大腿上。
我瞄准了某丙的脑袋,结果弹丸飞到了某丁的胳膊上。
我他妈不瞄了,装三四颗弹丸,近距离瞎打,也行。
这都不是事,关键是它真的能伤到人。
今日之海战,程吉的步弓点名功居第一,虞渊其实可以算做第二功了,虽然战斗过程中他显得很滑稽。
海上男儿非常注重实效,有用就是有用,大家都看在眼里。
从今往後,别人不论,邵树义指挥的船只,没人会反对配备火器。
有些传统,往往就是不经意间建立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