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树义一愣,问道:“鱼湖官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渔家回道,“我们以前都是给巢湖水雄”交的。”
“巢湖水雄?”
“是。”
“叫什么名字?”
渔家不说话了,见虞渊把钱递了过来,便把鱼篓交了过去。
“稍等。”虞渊拿著篓子,到船舱中把鱼倒出来后,又匆匆过来交还。
“不方便说?”邵树义笑道:“我把鱉买下,能说么?”
渔家面无表情地低著头。
邵树义哈哈一笑,道:“我花二十贯买下。”
渔家抬起头,脸色有些挣扎。
邵树义耐心等著。
虞渊想要说些什么,却被邵树义眼神示意,遂闭嘴。
“双刀赵。”渔家吐了口气,说道。
“赵什么?”
渔家摇了摇头,示意不知道。
“巢湖水雄还有谁?”
“我只知还有个李扒头。”
“现在还给他们交钱么?”
“不交了,找不著人了。”渔家说道:“巢湖上有传言,双刀赵、李扒头在江上劫財杀人,被人告到官府,合肥左千户率军来討,两人躲起来了。”
说完,渔家不知想到了什么,面色有些惶恐:“你別问了,再问我也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