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视我为手足兄弟。对兄弟,能没有耐心吗?」虞渊拉起王行的手,说道:「哥哥让你跟着历事,便是想栽培你。你要好好学,莫要辜负了他的期望。」
王行低着头,道:「今日之事,我觉得有些不舒服。」
「送礼?」
「是。」
「为何?」
「大丈夫行事当光明磊落,不该有这些蝇营狗苟之举。」
虞渊反问道:「若光明磊落却办不成事呢?」
王行无言以对。
「你对将来有什麽想法吗?」虞渊问道。
「儿时喜欢读书,便想着长大後着书立说。」
「现在呢?」
「现在只想吃饱穿暖,若偷得浮生半日闲,喝喝茶、读读书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」
「儿时的想法放弃了吗?」
王行有些迷茫,道:「兴许吧。」
「可你刚刚还指责我蝇营狗苟呢。」虞渊说道。
王行有些羞愧。
「知道哥哥为何要栽培你吗?」
「无人可用?」
虞渊摇了摇头,道:「黄田商业有陆朝恩、姜成,马驮沙那里有高望、高岳兄弟,太仓还有刘会鹏,为何独独栽培你?」
王行苦思冥想,不得其解。
「哥哥没说为什麽,但我看出来了一点。」虞渊说道:「他不希望身边全是市侩之人。我奔走这些年,已然和当初不一样了。不过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