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其他的湖广陆上部队,倒没太被李辅等水师将士放在心上。
不来还好,来了你是坐船还是走路?走路遥遥无期,坐船来的话那可要会一会了。
邵树义站在一旁,笑吟吟地看着众人。
整个集团,文人除外,武人已经从一开始的担忧慢慢转变过来了。
这是他刻意灌输的,因为他真想出了歼灭官军的办法,还颇具可行性。
这也是推演的意义所在,一是让所有人明白整个战术打法以及各自的职责所在,二是给他们一点信心,别未战先怯。
第一次造反的人,总是有各种疑虑。
门外想起了脚步声,片刻之後,亲兵进来禀报,虞主事求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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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,邵树义抵达了黄田港,很快便来到了签押房内。
当脚步声响起的时候,正在沉思的黄溍微微抬起头,看向门口。
「黄学士来得好快。」邵树义笑道。
黄溍摇了摇头,道:「邵舍,我不和你说笑。而今既见了面,便长话短说,天子有诏,令你即刻率部北上河南,至夹马营屯驻,堵截贼匪,不得拖延。若拒绝,便再无转圜之处,必厉行征讨。」
邵树义闻言笑了笑,先不回答,而是让兵士将黄溍的随从请了出去。
黄溍眉头一皱,看了过来。
邵树义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,道:「我生於太仓,建功於刘家港,发迹於江阴,一句话便让我走,可能吗?去了河南,还不是任朝廷搓揉?」
黄溍听到这里,心下哀叹果然谈不成。
其实他也清楚,邵树义对朝廷毫无信任,甚至担心前脚刚离马驮沙,後脚老巢被破,自己也半道被围攻。
不过他仍然尽力挽回,换了一种语气说道:「邵舍,你既与郑公有旧,我便不藏着掖着了。你这次提出捐钱修河、率军剿匪,令朝堂诸公对你有所改观,然正如你疑虑一样,天子、丞相也很疑虑,故要你率部北上。放心,没事的,这些年朝廷也不是招安了一个两个了,并不会对你怎样。」
邵树义点了点头,道:「黄学士如此坦诚,我也不糊弄你。今只问一句,去了夹马营,粮草、器械怎麽办?」
「朝廷会给你派个达鲁花赤,自无大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