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余名弓手散在队伍两侧,拈弓搭箭,弓弦绷紧的声音直让人牙酸。
「跑啊!」站在门口的济南新军军户们一哄而散,狼狈奔窜。
一时间,寨门口混乱无比。
有人正从里面走出来,却被奔窜而来的袍泽撞得七零八落。
有人站在营房门口张望,见到涌进来的不明身份的甲士时,脸色骤变。
还有人径直去找军官,一路跌跌撞撞,神情焦急。
但一切都晚了。
千户余英刚刚出门,正要大声呼喝,让军士们向他靠拢,直接被迎面而来的七八支箭矢射中,连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,便栽倒在地。
上百名第七指挥的水师官兵紧跟着冲了进来,手持钢刀,以十人为一组,追着四散而逃的军户便砍。
达鲁花赤的下场和千户一样,带着几名随从冲向另一座营门,准备逃窜之时,被水师官兵追上,一番短促而激烈的战斗之後,尽数伏诛。
这两人死後,基本不可能再形成什麽有力的抵抗了。
「别打了,我降了。」
「一个月几个钱啊,这麽狠,追着我砍?」
「好歹一起抗过方贼的,别打了。」
「不逃了,你杀了我好了,这日子没法过了。」
顷刻之间,济南新军千户所的军士们就乱哄哄地四散而逃,连城寨都不要了。
高大枪令摩下军士追击了一阵子,随後便果断收兵,押着百余名俘虏,将其关在营房内。
着水师兵士留守後,他没有耽搁,又带着黄甲军士卒,直奔录事司而去。
许是得到了消息,录事司内一片混乱,大小官吏们纷纷出奔,要麽前往崑山州衙报讯,要麽躲回自己家中观望。
当数十名黄甲军兵士抵达时,衙门内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,录事运气不佳,被当场斩杀,达鲁花赤要束木却不见了,不知道是没来上直,还是直接跑了。
这就是兵力不足的劣势了,没法同时行动,给了敌人反应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