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没定下呢。」虞初回道:「只是先定了推官和两个判官。」
「哪几个?」
「营田、度支判官。」
「各判官手底下可有人?」
「寥寥无几,没人愿意来当官。」
李辅无语。他这个临时兼任的推官手下是一个人都没有,逼着他不得不借调水师官兵帮着干活。
想到这里,忍不住说道:「以前人少,大帅直接管就是,也管得过来。现在人越来越多,却不好管了,我看军中也得设一些军法官。」
「是要设呢。」虞初说道:「昨日大帅说要在各都设虞候一职,掌管军法、哨探。」
「大元帅府呢?」
「设都虞候一职总领。」
李辅一听,没再说什麽。
这个都虞候、虞候手里看样子应该是有少许兵马的,如此便好,不然抓人都不好抓。
「而今良民都在观望,前来应募的多是浮浪子弟,以後这些人还是少收为妙。别说滋扰百姓了,便是上阵厮杀,这些人也要偷奸耍滑。」李辅说完,拱了拱手,离开了。
虞初亦行了一礼。
他当然清楚这些情况,但眼下根本没多少人愿意加入他们,只能用老人。
吴黑子就负责在太仓招兵,因为他人头熟,知道地方情况,更晓得去哪里能招到兵。
再者,这种老人你也不能不用。虞初默默思索着,考虑如何委婉地向吴黑子提点意见,别什麽人都往军中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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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八日傍晚,已经被任命为大元帅府度支判官的虞渊还不清楚後方情况,率部於荆溪口停留,并派人去宜兴城内报讯。
未几,柳兴带着数百人赶了过来,哈哈大笑:「虞舍,你我得有一年没见了吧?」
「是,上次见面还是去年中秋,快一年了。」虞渊跳上码头,道:「宜兴如何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