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渊点了点头,又提醒道:「军纪还是要约束一下的,不然人人视你为贼,怎会有才智杰出之士来投?」
听到这个可能关系到姐夫的大业,柳兴叹了口气,道:「我尽量。其实有些闹得过分的,也会被我斥责的,後面我再多巡视巡视。」
「好。」虞渊不再多话,转身回到了船上。
他走後,柳兴让一帮少年抬着许多咸鱼、腊肉、黄酒过来,说是姐夫起事,百姓岂能不箪食壶浆,这是宜兴父老的劳军之物。
虞渊让人收下鱼肉,酒则退了回去。
吃罢晚饭後,全军连夜南下,於三十日午後抵达了湖州。
当上千静海军士卒登岸之时,整个湖州已然秩序大乱。
没别的原因,很多贼匪、恶少年从城郊赶来,於城中大肆作恶。
总管府肯定是不会管的。黄甲军一开始还管管,但因为人数太少,根本管不过来。
再加上某位巡检带着弓手入城,增援总管府,他们就全数缩回了大同、冀宁二千户所,与敌军对峙。
静海军入城之後,很快便控制了整个湖州,物资、器械、人员的搬运工作即刻展开。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