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等舟有五人可以叙功,第一个登上敌船的,记一等功,後面递减包括财物赏赐。
二等舟四人,第一个登上敌船的,视同一等舟第二个登船者,後面递减。
三等舟三人,先登者视同一等舟第三人。
还有不列等次的敌船,不严格区分,统一叙功三人,只有财物赏赐。
上次的新开湖之战,对水师来说,都是「不列等次之船」,最後只有钱钞、布帛赏赐0
邵树义的水师实力还是可以的,若元军真的大举乘船来攻,肯定会让水师狠狠刷一波战功,大元帅府从苏州、无锡等地弄来的布帛,估计要赏个七七八八。
此番许诺破坏浮桥亦可按一等舟叙功,对水师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刺激,凡是参与破坏者皆有赏赐,前五个登上浮桥厮杀或放火的,可以记功,这就极大调动了他们的积极性。
卸完军资後,孔铁便带着船队离开了,运河上又恢复了平静。
邵树义则来到营寨外,亲自督促施工。
整个营地一万六千余人,忙得热火朝天,将一座营垒修得像模像样,就等敌军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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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日正午,运盐河对岸已经出现了几名鬼鬼祟祟的探子。
这不是说元军大队人马抵达了,但他们的前锋斥候确实已经进抵运盐河北岸,窥视不休。
不过当看到对面忙忙碌碌的民夫、军士後,顿时有些傻眼。
领头的蒲察石柱粗粗估计了下河道的宽度,大概六丈有余,顿时有些头大。
尤其是冬日水浅,两岸有不少河床露了出来,泥泞难行。如果要过河,要麽伐木修建浮桥,要麽乘船强渡,但无论哪样,你都得先蹚过这段泥泞区。
思来想去,大概还是造浮桥更容易些。
蒲察石柱还算是负责的,盯了一会对面的营垒後,又小心翼翼地往运盐河上游而去,仔细勘察哪些地方适合渡河或修建浮桥。
他是斥候,要尽可能给主帅提供全面的讯息。万一玉参政不打算强攻营垒,而是绕道至上游某处修建浮桥呢?
修浮桥也是很讲究的,不是哪里都可以,看河面宽度、看水流急缓、看对面是否有宽阔的登岸场地。整场战斗中,敌人不太可能会给你许多修建浮桥的机会,每一次都很宝贵,失败一次,就要浪费很多时日,而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。
蒲察石柱一直侦察到了太阳落山,才带着手下匆匆返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