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时,他忽然发现妹妹不见了,於是拉住在一旁与某位盐商窃窃私语的莫掌柜,问道:「秋水呢?」
莫掌柜向那人告了个罪,回头道:「应该在车里。」
沈荣一时没听清,以为妹妹在「车底」,後来才反应过来,应该是不想观礼了,直接去车里休息了。
这事情弄得!沈荣暗暗叹了口气。让你不要来,你非要来,这下满意了?高兴了?
是了,按照妹妹的口吻,我引导他走上「正路」,培养他一步步「变好」,现在人有家有业,不应该高兴麽?
沈荣没好气地吐槽了下二妹,想想不放心,眼见着婚礼已近尾声,他便去了停车的偏院。
冗长的仪式结束之後,邵树义领着新妇来到了婚房,准备完成「同牢合卺」礼。
石榴早就等在了这里。
见得二人,先行了一礼,然後准备好酒肉。
「夫人。」邵树义掀开了郑宁的盖头,笑吟吟地看着她。
郑宁下意识低头。
「夫人。」邵树义又喊了声。
郑宁脸上的红晕立刻散了开来,不过却鼓足勇气抬起了头,定定地看着邵树义。
「先完成礼节吧。」邵树义拉着她坐了下来。
石榴带着两位侍女开始铺床叠被。从今往後,这里也是她们的家了。
忙完这一切後,新婚夫妇二人还在同食同饮。石榴带着侍女悄悄退到隔壁房间。
今晚她还不能睡。
虽说自家小姐出嫁前,由叔母顾氏突击教了一些男女敦伦之事,但万一出岔子呢?按照规矩,她要在一旁随时准备救场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隔壁的灯火灭了,只留了摇曳不定的红烛。
两名侍女出神地看着。
石榴也站起身,竖着耳朵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