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iny再次回想到了让她反复做噩梦的情景,眼神里满是后怕:“我当时真的怕极了……
我当时在直播,我怕他们不顾一切……
甚至把我扒光……
从那以后,我每次直播,我都要穿最后的羽绒服!”
林一凡点点头,原来这是她【羽绒tiny】的由来。
并不是因为想博眼球。
而是还有之前的故事。
“由于我的不配合,公司对我越来越冰冷。最近两个月。
他们扣下了我的工资……不给我分成。
除了帮我支付房租之外,每个月只给我1000元当生活费。
我已经吃了两个月的泡面了……”
“如果我想重获自由。
除非,我从此不再直播唱歌……
否则,我给他们额外支付2000万的赔偿金。
我投奔一哥这里,其实……我就是想重新开始。
我今天第一天过来,注册的就是一个全新的账号。
我原本以为我已经躲着他们了,他们应该会不会发现……
没想到,他们死缠着我……”
让一个唱歌的主播,从此不能在直播中唱歌。
这种合约之霸道令人发指!
不等于是直接宣判了别人事业的死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