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!!
李安生看向周裕,这草包懂的写赋吗?
果不其然,周裕一脸迷茫地拽了拽赵思敬的袖子,小声问:“赵先生,什么是赋?”
在唱的所有人都不由哈哈大笑,就连凌霜不禁莞尔,她虽然不懂赋,可周裕这副草包模样实在太逗乐了。
赵思敬眉头一皱,低声呵斥:“你闭嘴!只管按我教你的来!”
周裕心中更迷茫了,这位赵先生压根没教过他什么啊。
李安生微微挑眉,朗声应下:“好!那就比赋!”
他站了起来往前踱了两步:“既然题材是赵先生定的,那题目,就由我来出,如何?”
“可!”
李安生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目光越过众人,望向了厅堂深处那架绘着山水花鸟的屏风。
“我看,就以苏小姐为题,如何?”
“放肆!”
苏廷渊猛地一拍桌子,满脸怒容,以未出阁的女子为题作赋,这是何等的轻佻放浪!简直是当众羞辱!
赵思敬眯起了眼,嘴角上扬,这次换你被抓住话里的漏洞了吧!
李安生却不闪不避,对着怒发冲冠的苏廷渊,深深一揖。
“伯父息怒!晚辈此举,绝无半点轻佻之意!”
他直起身,目光清澈坦荡:“在晚辈心中,苏小姐品貌非凡,才情冠绝京华,宛若天上神女,只可仰望,不可亵渎。”
“今日作赋,非为描其形,而是颂其德,赞其才,扬其名!我辈读书人,当以最华丽的辞藻,歌颂世间最美好的事物,苏小姐便是其一!”
苏廷渊深吸一口气,盯着李安生看了一会,最终没再多言。
屏风之后,那抹浅色的衣角,微微一颤。
赵思敬深深看了李安生一眼,随即点头笑道:“李会元果然是性情中人,在下佩服,那便依会元公所言,以苏小姐为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