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廷渊被李崇山挤兑的面红耳赤,他恶狠狠的剜了死胖子一眼,又看看旁边满脸纯良无辜的李安生,只觉得这对父子生来就是与他作对的。
压下心头的火气,他深吸一口气沉声开口。
“李崇山,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,你们父子俩打的什么主意,老夫心里一清二楚!”
他目光转向李安生,语气缓和了些许。
“你求亲的目的无非是想让老夫约束都察院的御史,在殿试之前不再弹劾你李家科场舞弊一事,这一点……老夫可以答应你。”
李安生和李崇山对视一眼,两人都露出了笑意。
李家能换来几天宝贵的安宁,至少在殿试之前,只要苏廷渊这个清流领袖不发难,其他御史就不敢轻举妄动。
李安生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,满脸真诚的看向苏廷渊。
“苏伯父……您误会我了。”
他偏过头,目光灼灼的望向旁边的苏清鸢。
“我来求亲全是出于一片真心,此心可昭日月,我……对苏小姐心向往之,一往情深,一日不见便思之若狂。”
这家伙骚话张口就来。
苏清鸢刚刚平复下去的脸颊,腾的一下又烧了起来。
他……他怎么敢当着父亲的面说这种话。
苏清鸢下意识的避开李安生的视线,偏偏那道目光异常灼热,胸腔内的跳动失去节奏,让她浑身都不自在,耳根都红透了。
“哈哈哈哈!”
李崇山心中满是狂喜,得意的放声大笑几声,一把搂住苏廷渊的肩膀。
“老苏啊,走走走,咱哥俩去书房喝杯茶,我有点私事要跟你说说!”
苏廷渊身体肌肉紧绷,被李崇山那肥硕的胳膊揽着,只觉得处处难受,他一个清瘦的文官根本经不住这胖子折腾,险些喘不过气来。
“你……你快放手,成何体统!”
任凭苏廷渊奋力挣脱,李崇山那沉重坚固的躯体都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