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要让其他人好过,自己就只能流口水看着。
看到苏清鸢呆愣的模样,还有点小可爱,李安生又笑着补充:“这还只是来自清流的发对声,其他各派呢!”
李安生摇了摇头:“所以,开海禁这种事,我这个毛头小子,提都不能提,或许只有周老这种致仕的大人物,才可上道折子,引起其他人的重视。”
苏清鸢有些恍然,又有些呆愣的看向李安生:“所以你是故意的,故意在老师面前谈海禁。”
“谈不上故意,只是恰逢其会罢了!”
李安生说完这些,又有些无力的掀开车帘询问张小六。
“小六,我们还有多久回城,我肚子都饿了!”
“少爷,我们才刚坐上马车,大概一刻钟左右就能回城!”
李安生放下帘子,无奈的揉着扁平的肚子。
“咕噜噜……”五脏庙发出雷鸣般的抗议。
“咱老师也太抠门了!”李安生掰着手指头算账:“这正午饭的时候,也不留我们吃顿饭再走。我陪着他聊国家大计,聊民生疾苦,唾沫星子废了两大碗。”
苏清鸢被他这番无赖做派逗的抿嘴偷笑。
前一秒还在指点江山,后一秒就变成斤斤计较一顿午饭的市井无赖。
她把那碟被凌霜一刀切成八等份的桂花糕,推到李安生手边。
“先垫两块。”苏清鸢眉眼舒展,笑意藏不住:“等回了城,本小姐做东,包下八仙楼最大的雅间请你吃大餐,当是替家师赔罪了。”
李安生抓起两块桂花糕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的摆手:“别介,请客吃饭还是我掏钱吧!”
李安生咽下糕点,顺手拿起茶杯灌了一大口:“今天要不是你帮忙引荐,周老会不会见我还是两说,还有顾言溪在一旁阻拦,我自己去,拜师可是是别想,所有这顿饭必须我请!”
苏清鸢笑了笑,也不在意,发髻上的步摇随之轻晃。
“那就一言为定。我要吃八仙楼的紫苏两熟鱼、洗手蟹,配上一大碗石肚羹。还得添一份葱泼兔肉和水晶脍。”
苏清鸢眼眸流转:“最后,再来一壶新酿的青梅酒。”
李安生微微挑眉,打量着苏清鸢,他倒是没看出来,这丫头看样子还喜欢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