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世上也有着妖物的传说,据说能够上天入地,吸人精血。
因此,此方世界的武者地位颇高,不光赚得多,就连各个军阀大帅们,也将其奉为座上宾。
而自己在这样的世道里,却只是个干苦力的脚夫。
原身最大的梦想,就是攒够钱做点小生意,不用再这么辛苦,为此没日没夜地扛包干活。
直到不久前,将亲妹妹的嫁妆变卖,又找黑蛇帮借了十块大洋,才终于凑够三十块大洋的本钱。
原身打算去找嫁给漕帮的三姑,通过对方的关系开家铺子,结果就如脚夫们议论的一样,被人下黑手敲了闷棍。
一分钱都没落下不说,还欠下黑蛇帮十块大洋。
眼瞅着还款日逼近,他手里的银钱却相差甚远。
这吃人的世道啊!
邓安摇了摇头,咬紧牙关继续干活。
他身上麻袋里面装的是粮食,一包百来斤。
从船舱扛到岸上的货栈,便算一趟,是所有活计里面最普通,也是挣得最少的。
每走完一趟,记账的先生就在脚夫名下划上一笔。
十趟,一角钱。
听起来似乎不少。
可一天下来,寻常脚夫能跑五六十趟,就已经累得直不起腰。
再扣掉脚行的抽头,到手也就四五角。
碰上没船靠岸,或者货少的时候,一天甚至连两角钱都挣不到。
一块大洋等于十角,三十块就是三百角,平时还要吃喝用度,由此可以知道,原身攒下三十块大洋多么不容易。
“呼……”
邓安把最后一包粮食扔下,揉了揉火辣辣的肩膀,扶着腰步履蹒跚地来到账房,领取当日工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