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蕊姬醒来以后,没有看见孩子。
她虚弱地抓住俗云的手,声音嘶哑。
“本宫的孩子呢?”
俗云红着眼,不敢回答。
“是位阿哥,还是位公主?”
“主儿……”
“把孩子抱来给本宫看看。”
白蕊姬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却因产后虚弱重新跌回床上。
皇后亲自进来安抚她,只说孩子生下时已经夭折,皇上怕她伤心,已经命人妥善安葬。
“你还年轻,养好身体,往后总会再有孩子。”
白蕊姬怔怔地望着帐顶。
她怀了整整十个月。
每日小心饮食,不敢疾行,不敢动怒,连睡觉都怕翻身压着腹中的孩子。
最后却连孩子长什么模样都没看见。
“臣妾想见他一面。”
皇后沉默片刻。
“孩子已经送走了。”
白蕊姬的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滑落。
永和宫沉寂下来。
白蕊姬自生产后便闭门不出,连宫人走路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。
一个月过去,关于玫贵人诞下死胎的议论却始终没有完全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