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若无其事地点头。
“倒也是。”
他没有追问。
沈知意也暗暗松了口气。
萧瑟这人眼睛太毒,无心又聪明得很。跟这两个心眼加起来不知道有多少的人同行,说话确实得小心。
她下意识往哥哥旁边靠了靠。
沈知珩没有看她,只低声说了一句:“少说。”
沈知意:“……”
知道了。
可随着一行人越来越靠近城中,无心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淡了。
变化很轻。
轻到雷无桀还在兴致勃勃看街边杂耍,萧瑟也只是懒散地扯了扯狐裘。
可沈知珩最先察觉到了。
沈知意顺着哥哥的目光看过去,也很快安静下来。
街角坐着一个男人。
说他是和尚,却蓄着头发,也没有戒疤;说他不是和尚,身上偏偏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僧衣。
怀里抱着酒坛。
脚边还有两个空坛。
一身酒气,醉得像是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可沈知意也看得出来,这人醉归醉,反应却一点不慢。
酒能让人暂时糊涂,却显然没让他忘掉等了十二年的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