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!”雷无桀第一个跳出来,伤刚好利索,他就把剑背上了,“萧楚河!我在雪落山庄躺了这么多天,骨头都锈了!你答应过我,打仗带上我!”
“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?”
“你梦里答应的!”
萧楚河:“……”
“算我一个。”沈知珩慢悠悠地开口。
萧楚河看他:“你伤还没好利索。”
“好了七成,够用了。”沈知珩道,“而且南诀这一局,是我开的——那张图哪里是虚、哪里是实,只有我最清楚。收网,该我去。”
“我也去!”沈知意从后面探出头。
“你去干什么?”
“我半步神游,比你厉害!”沈知意理直气壮,“你打不过的,我打得过!”
“……半步神游,也是我妹妹。”
“所以更要跟着你了!”
萧楚河看着这兄妹俩,忽然笑了。他转向雷无桀,正色道:
“雷无桀。”
“在!”
“边关凶险,南诀太子不是善茬。”萧楚河道,“你这一去,记住——”
“活着回来!”雷无桀抢话,“我还没跟你喝过庆功酒呢!”
萧楚河看着他,片刻,道:“……嗯。活着回来。”
当夜,雪落山庄。檐下的灯被风摇得忽明忽暗,把一院子树影晃得支离破碎。
萧楚河把一枚旧玉坠解下来——那是母后留下的,他随身带了十几年——塞进雷无桀手里。
“收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