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您随意。”
沈知意真就多拿了两瓶。临走时,那人难得地补了一句:“姑娘,毒药这东西,别跟酒放一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会串味儿。”
沈知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那人望着她的背影,忽然有点后悔自己多嘴。
第三家是温家。温家的毒,天下闻名,出了名的贵,也出了名的难买。
沈知意还没开口,温家人看见她,先笑了:“沈姑娘?温良提过您。”沈知意把箱子放下。温家人掂了掂,痛快点头:“成交。”
第四家是雷门。雷门的火器,镇门之宝,本不外传。沈知意到的时候,雷无桀正好在场,听说了来意,挠了挠头:“沈姑娘要买火器?”
“嗯,防身。”
“那你早说啊!”他转头冲雷门的人喊,“给沈姑娘挑最好的!记我账上!”
沈知意:“……你账上够么?”
雷无桀:“不够再说!”
最后一家是华锦。华锦的药丸子,一颗难求。她听沈知意说要买,也不问价,只问:“药不是糖豆。你要来做什么?”
沈知意想了想:“救命。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得上,但带着,安心。”
华锦看了她一会儿,转身装了一匣子,塞给她:“拿着。别谢我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你请我吃饭吧。”
沈知意抱着那一匣子药,走出老远,忽然想起来——她要走了。
这笔账,怕是赖定了。
她还去了一趟颜战天那儿。怒剑仙整日坐在千金台的屋檐下喝。沈知意凑过去:“前辈,酒匀我几坛?”
颜战天眼皮都没抬:“不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