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一直站在原地目送,直到连车辙都快被风吹平了,还恋恋不舍的。
沈知珩:“……”
他忽然生出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。
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现在阿宁也走了,没人管了。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沈知意转过身,两只眼睛亮晶晶的,像藏了两颗小星星,脸上写满了“搞事情”三个字。
沈知珩面无表情,先给她打预防针:“少拿一点。”
沈知意:“!”
她震惊地看着自家哥哥,像第一天认识他:“你居然不阻止我?”
沈知珩淡淡道:“阻止有用吗?”
沈知意:“……”
没用。
亲哥对她的了解,向来精准得吓人。
她立刻眉开眼笑,拍着胸脯保证:“放心!我有分寸!”
沈知珩听见这四个字,反而更不放心了。
跟着物资车到营地时已近中午。
戈壁荒得坦荡,连个小卖部都没有,十几顶帐篷扎得齐整,物资箱码得小山似的。
沈知意叹道:“我突然懂阿宁为什么能当老板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