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得太久太久之后,连“还是不是原来那个人”,都成了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。
沈知意没再问下去。
临走前,旧茧再次开口,声音很轻。
“若张家还有重新聚起来的一天……别再走旧路。”
沈知意认真地点头。
“不会的。”
她开始掰着手指头数:“第一,不搞强迫族内婚配那套;第二,不拿血统浓度排三六九等;第三,那种高死亡率的放野制度得改;第四——”
她拍了拍张麒麟的肩膀,“不能什么锅都让族长一个人背。”
张麒麟:“……”
沈知珩在旁边补充:“责任按职位划分,重要秘密做多份备份。”
沈知意连连点头:“没错!以后谁再说‘族长就应该怎么样’,先甩他一张岗位说明书。”
旧茧:“……”
岗位说明书是什么,他依旧听不懂。但这一次,茧里竟然传出了一声很轻的笑。
“好。这样很好。”
三个人准备动身往回走。
沈知意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回头。
“前辈。”
“嗯。”
“名字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?”
“忘了。”
沈知意点点头:“那我就叫您守脉前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