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她再开口,他已经自顾自地往下说:“咱们这铺子.....租了也得有两年了吧?”
“第一年签的合同,月租四千二。去年续租时涨到四千六。现在合同也快到期了,租金是不是也该重新商量了?”
这番话一出,原本满心狐疑的老板娘顿时信了几分。
毕竟租金数额、租期长短,这些细节都对得上,而这些数据又基本只有租房和房东知道。
她迟疑了一下:“我们这租金.....不是早就和秦老板说定了吗?还有,您贵姓是?”
“姓江,”江渝白露出一抹礼貌的微笑,“之前商量的作废,按我说的来。”
老板娘眉头忍不住又皱了皱,下意识就想摸手机打电话确认一下。
毕竟这租金商量哪有这么儿戏的,说变就变?
更何况眼前这人看着也不过十八九岁的学生模样,实在不像是正经的房东。
可偏偏对方对租金细节说得一字不差,又让她不敢全然否定。
秉着宁可信其有不可姓其无的态度,她终究还是压下了心头那点疑虑,打算先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。
“所以,”她语气放缓了几分,试探着问,“您的意思是.....?”
“我的意思是.....今年的月租,涨到七千吧。”江渝白语气轻松。
老板娘愣在原地,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,声音陡然拔高:“七千??之前不是说好只涨到五千整吗?!”
“嗯,”江渝白点点头,神情不变,“现在改成七千了。”
老板娘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伸手抄起柜台上的手机,迅速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。
彩铃响了十多秒,电话那头才传来一道女声:
“喂?”
老板娘连忙将手机贴到耳边,语气放缓:
“喂,秦总,是我啊,租云岚小学旁边这间铺子的赵春华。”
“唉对对对,是我。我想问一下,今年的租金.....还是咱们之前说好的那样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