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特喵的哪儿是林见夏啊,分明是林听晚才对!
床上的少女慢慢直起身来鸭子坐在床上,小手往後摸了摸,一对好看的眸子望着他,还带着点茫然。
江渝白只觉得头皮发麻,心里也直发苦,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。
早上姐妹俩一个穿着睡衣一个穿着常服,他刚才回头一瞥看到常服,想都没想就认成了林见夏......
这谁能想到是林听晚换了身衣服跑过来了啊?!
却见床上的少女摸出小本本,写了什麽递了过来。
「有点疼。」
江渝白:「........」
都怪刚才林见夏啊呜咬他那一口,他心里还憋着点「教训人」的念头,下手时虽说不算特别重,可也绝对不是很轻。
稍微有点疼.......是肯定的。
「我错了,对不起,」江渝白立即滑跪,「我.........」
话说到一半忽然卡了壳。
这怎麽解释?
说我把你认成你姐了,所以把你摁在床上打屁股?
问题是没辙啊......
江渝白硬着头皮解释:「我.....我跟林见夏闹着玩呢,我还以为是她又跑过来了.....」
这麽说着,他伸出手臂,苦着脸示意:
「喏,你姐咬的,牙印还在呢。」
林听晚果然探过身来,低头仔细看了看那圈牙印,还用指尖轻轻碰了碰,然後抬起眼睛看他。
「疼吗?」
看着小本本上的字迹,江渝白终於稍稍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