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被当场抓了个现行,林见夏浑身蔫巴巴的,却还哼哼唧唧着什麽,一脸不服气的模样。
江渝白看乐了:
「这空调电费又不用你交,甚至都不用我出,是房东那边算总帐。」
「之前不还说吃要把我家吃穷吗?怎麽连这三瓜俩枣的电费都要帮我省啊?」
他摸摸下巴,好奇道:
「干嘛?总不能是.....故意不开就等着感冒,然後可怜兮兮地躺在床上,求我照顾你吧?」
原本还老老实实挨训的林见夏越听越绷不住,听到最後耳根通红,气急败坏地嚷起来:
「江渝白!谁、谁可怜兮兮要你照顾了!你等着,我以後每天一到家就开空调!」
她一把抓过旁边的吹风机,瞪着眼道:
「还有,你到底吹不吹头发了?不吹赶紧走,我给晚晚吹!」
「吹吹吹。」
江渝白从善如流地接过吹风机。
嗯,好爽。
不过也差不多了,再骂下去就得哈气了。
但是还是好爽,噢耶。
他拿着吹风机顿了顿,迟疑道:
「这个姿势有点难吹啊........」
「难吹?你之前给晚晚吹头发是用的什麽姿势?」林见夏狐疑地看了他一眼。
「在.....床上吧?」
江渝白也有点不确定。
这床本身就没多大,林见夏和林听晚排排坐着,留给他的空间实在是捉襟见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