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真是可惜……】
不知道是在可惜什么，但是对应着他的眼神，他知道在说他。
从小到大他听过的心声数不胜数，但是这个陈春峡的很是怪异。
他第一次见他，为何对他如此有敌意。
也就是那么一瞬，那人对他抱歉的笑了笑，看着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。
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，他觉得那人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果不其然。
林斐等人已经准备好了，进来看到的就是卫凌和程在对视的画面。
愣住了，在原地眨了眨眼。
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种场合他不应该打扰才是。
林斐含着笑咳嗽了两声。
“咳咳，那什么，凌队，准备好了，现在就走还是？”
卫凌往后退了两步，有些不太自然，看向了程在那张激动的小脸：“你要一块吗？”
程在眨了眨眼：“我，我也要去吗？”
卫凌：“你报的案，你要是不去，我们怎么知道受害者在什么位置？”
程在想了想，点头就跟着一块去了。
警车里突然加了个人，气氛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。
程在也从来没有坐过警车，自己坐在角落里尽量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。
想玩手机，手机又被自己摔坏了。
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。
不看还好，一看发现自己穿的是拖鞋，还不是一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