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市五月的天气阴晴不定,温度时高时低。
在大街上能够看到穿短衣短袖的人,也能看到付队长这种依旧穿着皮衣的人。
甚至偶尔还能看到穿棉衣的传奇怕冷人。
付队长一下车,看了眼那些老人,便将自己嘴里叼着的从未点燃的香烟别在了耳朵上。
然后带着陆时拐入了这边的小巷之中。
很快,他们便听到了哀乐。
不远处也能看到一些白幡。
匠人姓石,今年已经五十七岁。
在昌市乃至周围的匠人、冷兵器圈子里都挺有名气。
人们一般都称呼其为石师傅。
走进敞开的大门后,看到的便是一些眼睛通红披麻戴孝的家属。
得知他们的来意,这些人脸色都不算太好看。
不过好在这些家属情绪还算稳定,并没有因为即将下葬被打断从而怨气漫天。
付队长带着陆时先是给老匠人上了香,鞠了躬,这些人脸色才好一些。
这个时候,付队长才亮出‘痕迹学专家’的证件。
证件自然是真的,很多时候玄学社的名头说出去会惹人疑惑,他们便会拿出其他证件。
警方那边也早就通知了这件事。
家属们虽然不清楚之前已经结案了,为什么还要派痕迹学专家来探查。
再说工坊那里他们都收拾过了……
“带我们去看看吧。”付队长并没有多说些什么。
工坊就在后面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