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情况下,烙印便会落在这个‘女孩’身上。
这种现象被称之为受害者要素堆叠。
之后这个受害者如果因为意外觉醒了灵觉,那么便能很容易获取玄学能力。
就算没有获得灵觉,受害者也会因为这个烙印从而走上重复之路,明明是重男轻女的受害者,却会在自己今后的人生也重男轻女。
陆时就想将自己的情况伪装成受害者要素堆叠。
他遭受2256的泥头车突袭,也能算作意外带来的血光之灾。
他后知后觉地害怕,这些恐惧形成相关的要素。
在遭遇血光之灾后,这些要素汇聚,让陆时对血光之灾生出别样的感应,这也是有可能的。
起码比陆时重生三次,一步步摸清血光之灾的仪式,然后强行完成模拟恐怖要合理许多。
审查部的三个人统一着装,坐在桌子对面,眼镜的反光将他们的面容遮挡。
他们将陆时的话语全部记录下来之后点了点头,通知陆时可以走了。
陆时站起身来,拉开审查部审讯室的门。
一缕外面的灯光照射进来,但是哪怕如此,审查部三人的面容却也好似看不太清。
他们三人坐在那里,没有任何的动作。
但是陆时却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。
走出审讯室,将门关上。
三个人依旧坐在那里,没有动作,没有话语,没有气息,没有心跳。
审查部所在的办公位置,在一楼最右边,和医务室分属两边。
陆时走出后,并不在意那些人是否相信了自己编织的理由。
首先很多事情不在于相不相信,而在于合不合规。
陆时在今天已经转完了编制,工牌都已经更换,这代表陆时便已经有了举行模拟恐怖的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