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似自己在做噩梦一般,那种心慌却又无所凭依的感觉,在这一瞬变得十分的明显。
整个人好似被吊在了半空中一般,脚够不着地的慌忙错乱。
随后目光变动,便落在了周建业那血肉模糊的身体之中。
随着卡车的一撞一碾,周建业的骨头已经彻底断了。
此刻那一把祭器之剑只留下一个剑柄在外,剩下的剑刃全部化作了金丝钻入了他的脊柱之中。
如果不是如此,周建业这个时候别说动起来了,恐怕早就死了。
靠着剑器入身,以兵器异动来操控身体,他才能让自身在破破烂烂的情况下依旧活着。
“我不能死!”模模糊糊的声音在周建业的口中传出。
他的眼中满是一种回光返照的清明。
玩弄玄学,企图利用玄学去改变现实生活之中的一些铁律,那死亡只是一种十分常见的结局。
在当初从大师手中获取了玄学的资料后,周建业便已经明白了这一切。
但他要做的事也只能依靠玄学了。
周建业不断地咳嗽,漆黑的血液从口中溢出,破烂的胸腔之中,他的肺比起烂抹布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此刻周建业眼前幻视出了无数道身影。
模模糊糊看着年轻,等周建业凝聚目光的时候,却发现那些人一个个都瘦弱无比,苍老发白。
当年钢铁厂成立,为了抓产量,为了促生产。
他带着一群老伙计在炉子周围忙活。
那个时候条件艰苦,也没有太多的讲究。
以至于到了现在,当年那群人,有不少人早早就去世了。
活着的那些人,一个个全都都被肺病袭扰。
病痛折磨着周建业,也折磨着周建业的那群兄弟伙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