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灵觉探查不出具体的玄学变化，毕竟他只是自学了一些风水命理，还学的狗屁不通。
对于真正的玄学圈，李石从未进入过，自然搞不懂。
只是李石没有发现，几名跟在贾献大师身后的医生都透过观察窗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之前这些医生也不喜欢他，但是却不会有这么明显表示喜恶的动作。
平日里以李石的灵觉也能观测到，但是现在他心慌的很，反而将这一切忽视了。
而这便是流年不利的力量。
“更加偏向于氛围么？”
“以李石作为中心，他自己更加容易忽视周围变化，而其他人则是更容易敌视他。”
之前陆时以为血光之灾偏向于广度，但是现在看来更偏向于调度，流年不利偏向于氛围。
陆时还是第一次接触到氛围，感觉到有些奇特，细细感应了一番。
氛围这一维度，主要是侵蚀度波动对周围其他事物，尤其是生命个体的影响。
如果流年不利持续加强，那么三级氛围加持之下，那些医生立马被愤怒、仇恨和厌恶占据情绪主体，然后直接联合起来杀死李石都有可能。
氛围，能够让侵蚀度范围内的人，顺着影响做出正常情况下不会做出的事来。
陆时正在细细体会。
“诶？是你！”突然一声惊呼让陆时的注意力偏离了一些。
睁开眼，陆时有些意外的看到了正从电单车上下来的陆夭夭。
而陆夭夭此刻却感觉到一切都好似命运的安排一般。
自己没能挤入人群找到贾献大师，却在这里遇到了陆时这个关键人物。
她没有忘记，自己那个预知梦中，陆时似乎就和特殊部门有所关系。
所以之前陆时没有理会她，她本来也就不该继续接触陆时。
但是这一次如此巧合，陆夭夭便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心思，这才如此的突兀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