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8个反应堆的粉末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,朴正欢根本就不想知道,一路闪现后,他回到了汉城的家中,手一扬,把刚拉回来的货物全部收进空间,随手整了整领带,打开门出去,刚好看见隔壁院的邻居一家四口回来,还热情地打了个招呼。
邻居也很热情的回应:“朴先生,您是刚回来吗?”
朴正欢叹了口气:“是啊,刚回来换了身衣服,我现在又要去釜山,真是忙啊。”
邻居笑道:“朴先生真是太辛苦了,注意身体啊。对了,上次我和您提过我的妻妹,您还记得吗?”
朴正欢赶紧摇头:“记得,不好意思啊,金先生,我实在没有时间,接下来我可能还要去国外小半年,我这样的人可不能耽误了您的妻妹,再次感谢您的好意。”
告别了热情的邻居,找了个没人的拐角,几分钟之后,朴正欢消失了,吕清贤重新上线。
本来他还想去找找毛子的晦气的,可毛子窝离得实在有点远,他现在的身份也根本不可能连着失踪几天,会出大事的。
回到书房,吕清贤抬起手看看时间,来回还不到2小时,他已经去了两个国家搞完事回来了,啧啧啧,效率真高!
吕清贤的心情好了很多,第二天上班,就约了李怀德和聂副厂长晚上来喝酒。
但是李怀德和聂副厂长表示对威士忌并不感兴趣,两人都说喝不惯,宁可喝散装汾酒,那威士忌就别开了,等会他们自己会带回去。
两人并没有停留太久,各自揣着两瓶威士忌走了,现在李怀德和杨卫国的斗争已经白热化了,杨书记干脆住进了疗养院,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,现在的斗争形势是,李怀德稍稍占了点上风。
吕清贤把两人送出院门,目送他们离开,然后转身往中院方向走,刚走过垂花门,就看见阎埠贵在拾掇自行车,吕清贤笑着问道:“阎老师,车轱辘找回来了?”
阎埠贵一脸的苦大仇深,叹道:“没有,这是我从修车铺买的,花了我17块。”
老秦刚好也从吕清贤的院子吃完饭回来,咂咂嘴说道:“阎老师这是得罪人了啊……”
刘光天也凑过来说道:“就是,我琢磨着,怎么也不可能是外面的人进来偷的。”
阎埠贵叹了口气说道:“我知道,肯定是院里的人干的,可我阎埠贵一生与人为善,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得罪了谁……”
穿堂那边伸过一张大肥脸来,冷笑道:“阎老抠,你还与人为善?还不知道得罪了谁?你不如问问自己没得罪谁吧……”
阎埠贵怒道:“贾张氏,你不要歪曲事实,我阎埠贵一向持正而行,不走歪路、不赚不义之财……”
说起来贾张氏现在才是与人为善的那位,不轻易和邻居起龃龉,但是阎埠贵例外,她看见阎埠贵就火大,总忍不住怼他,听见阎埠贵如此大言不惭,哪里还能忍得住,当即反唇相讥道:“阎老抠,你持正而行,你不走歪路,想必你的家教也很好吧?你的儿子也很出息吧?”
贾张氏的话音刚落,穿堂那边传来一个声音:“上一个说自己持正而行的,59号的强子,不是逛暗门子被抓了吗?”
却是许大茂抱着孩子过来看热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