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刚那一针,只是疏通了你的经脉。”
“你旧伤淤积太久,光是针灸还不能完全根治。”
陈渊摇了摇头道。
“针灸不行,那要怎么办?”
“我可不想再当太监了!”
张大炮苦兮兮地问道。
他好不容易看到雄起的希望,自然是万分着急。
“别急……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陈渊拉了把椅子坐下,把脚上那双开胶的破劳保鞋给换了,“我给你开个药方,你照上面抓药连吃一个月,身体就能痊愈了!”
说完,他从抽屉里拿出纸笔,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。
短短一分钟就写完药方,然后塞给了张大炮。
“用文火慢熬一小时,三碗水煎成一碗再服下。”
陈渊又叮嘱了一句。
“陈大师您还真懂开药方啊?”
张大炮如获重宝一般接过药方,有些猥琐的笑了笑,“您给我这药方,是不是开阳药?”
“你想屁吃呢!”
陈渊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,“你本身身体没毛病,只是旧伤淤积导致那方面障碍。
我给你开的是活血化瘀的药方,跟壮阳没半毛钱关系!”
“好吧!”
张大炮嘟囔了一句,语气中难掩失望。
“只要你按时吃药,我保证一个月后,你就能龙精虎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