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说得好像你懂一样!”
“那你有什么办法能让萧伯伯恢复正常吗?”
宋智礼狠狠地瞪着陈渊。
陈渊懒得跟他废话,从怀中掏出一个鼓囊囊的麻布包。
他将麻布包缓缓展开,露出了里面十八根大小不一的银针。
“针灸?这种老掉牙的玩意儿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?”
宋智礼见状,不由得冷哼一声。
“怎么了?你有意见?”
“就你这种不学无术的废柴,根本没资格见识华夏医术的厉害。”
陈渊头也不抬地道。
“姓陈的,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!”
“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,早就应该被扔进垃圾堆里淘汰了。”
宋智礼连连冷笑。
“哦?那不妨咱们打个赌?”
陈渊忽然咧嘴一笑。
“赌就赌,谁怕谁?”
宋智礼眼珠子转悠了一下,随后道,“不过,这个赌约应该我来定。”
“行啊,你说说看。”
陈渊伸手示意道。
“你要是治不好,就跪下来叫我一百声爸爸怎么样?”
宋智礼坏笑一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