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方?”
刘成峰面色古怪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没错,就是药方。”
陈渊点头道,“你术后恢复的时候就照着这个药方抓药。
我不敢保证能延年益寿,但是你的筋骨却能更胜从前数倍。”
“可以,我这就去找纸笔过来。”
刘成峰自然是喜不自胜。
他这一生淡泊名利,酒色财气更是一样不沾。
但是,谁不想活久一点?
陈渊此举,可以说是正中下怀。
“不用那么麻烦,我用毛笔就行了。”
陈渊走到书桌前抓起细长的狼毫笔,蘸了蘸墨。
“哦?我倒是很少见到你这个年纪的人懂书法。”
刘成峰有些意外道。
“写书法,是我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。”
陈渊随口说道。
在山里这十几年,陈渊一直过着如苦行僧一般的生活。
除了练字之外,很少有别的娱乐活动。
单论造诣,他已经超越了很多大师。
“我知道你能耐大,会写书法也是理所当然。”
刘成峰笑了笑,并没有深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