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个葡萄而已!你至于吗?!
裴司桀咽完葡萄,懒懒看了她一眼,语气淡淡:“继续。”
温茉:“…………”
继续什么继续啊,她可是正经洗脚工喂!
裴司桀看着她泛红的脸颊,不禁嘲弄起来:“紧张什么?喂个葡萄而已,干你们这行的,不是什么都能做么?”
温茉微微蹙起眉。
干她这行的,什么都能做?
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刺耳呢?
温茉板起脸,强调:“我是正经洗脚工,不干别的!”
裴司桀只当她在狡辩,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,但话里的嘲讽意味一点没少:“看你年纪不大,怎么跑来做这份工?你很缺钱吧?”
温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:“是,我很缺钱。”
“但我们这行,也不是只要给钱就什么都做,我给你剥葡萄,是因为按摩按得不好,另外补偿你的。”
裴司桀:“呵,是么?”
“当然。”温茉把剩下的葡萄往果盘里一扔,站起来拍了拍手,“剩下的葡萄我不剥了,我要下班了,再见。”
她说完,也不管他什么脸色直接罢工,转身就要走。
给这个斯文败类剥葡萄?她不干了!
谁知,裴司桀突然又掏出一沓毛爷爷,往茶几上一搁。
“加钱呢,剥不剥?”
“不……”温茉刚要拒绝,结果余光一瞥,正好看见了那厚厚一沓毛爷爷。
辣么厚,起码有一千!
剥个葡萄,能挣一千块?